翔太不停地在内心深处为自己即将做出的不良行径做心里建设,从现实上讲他不过是个突然起意的未遂犯,在做这种事之前需要先说服自己突破道德伦理那一关。
于是他在杯子里放进以平时能让自己安稳睡上十小时为单位的三倍量,在药物于饮料里发散开来后,他突然变得不是那么焦虑了,心怀鬼胎的他已箭在弦上,光是幻想着真昼那像小动物似的可爱脸蛋与前凸后翘的娇小身躯即将便宜了自己,忐忑不安的心情就激动起来。
步伐由沉重到轻快,天使大人就在自己家的客厅里这种事情简直就像在做梦,其实如果他仔细去想的话就会发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天真,计划里存在许多漏洞,因为已经对异性敏感到不再信任的真昼压根就不会喝他手里的饮料。
“嗯?她在做什么?该不会……”
但或许是命运在跟真昼开了个玩笑,她正在拨打报警电话的时候被从厨房里走出来的翔太恰巧看到了,而她那未经允许擅自动用他人电话小心翼翼的动作深深刺激到了翔太本就做贼心虚容易焦躁动怒的心。
在脸上出现了片刻错愕后,翔太的第一反应就是完美无缺的天使大人看穿了他卑劣的本性,发现了他丑陋的计划,于是正要打电话报警抓自己,瞬间就被吓得魂飞魄散。
他快速将手上已经投入安眠药的饮料抛掉,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背后的嗖嗖凉意在告诫他再晚一步他都将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于是肉体的本能迫使他赶紧冲过去扑了上去将拿起话筒的真昼扑棱一声按倒在地。
玻璃杯破碎的刺耳声传来,如果是过去的真昼立刻就能灵活地做出反应,但如今的她在心力交瘁之下却很轻易地被制服了,翔太用右手狠狠捂住了她的嘴,左手则狠狠掐住了她雪白的脖颈。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
似乎没有预料到直到刚才还一副老实害羞模样的少年为什么会突然想变了个人似的,双眼布满血丝宛如一头野兽般狰狞地扑倒自己,真昼的眼睛里充斥着悲伤,明明她都已经选择相信他了,可到头来……终究还是没能逃离噩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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