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太过去对真昼有着非比寻常的好感,这与他比较孤独的家庭因素有关,父母因工作而长期未归再加上在学校里也不参与社交,身为阴角的他患上了严重的抑郁与躁郁倾向,虽未对他人造成影响,但也变得非常自卑,与此同时却也能做出出乎他人意料的大胆行为。
因为精神上的疾病,翔太一直被班上的人排挤,但只有真昼不会瞧不起他,久而久之就认为天使大人是完美的,哪怕是对待他这种毫不起眼的阴角也能面带微笑地问候。
于是他错把真昼那对任何人都会展露的温柔笑容当做是特别的,才鼓起了勇气向这位仰慕许久的天使大人告白,当然最终也理所当然的被拒绝了,但即便如此对天使大人的恋慕并未褪色,反而因得不到欲念而变得愈发浓烈。
一直谨慎想要装作普通人生活至今的翔太像要在天使大人面前继续维持一个良好的形象,但晦暗躁郁的精神使他的内心有一股肮脏的念头油然而生,怎么也挥之不去。
诸多要素的交织创造了如今这个局面,在这准备饮料的时间里,少年的心中已经意淫好了一场英雄救美的剧情,明知不可能得到她的青睐,自己只不过是对方人生的一个经不起波澜的路人,但这并不影响他追求美的幻想,他的内心深处忍不住涌现出某种黑暗的想法。
既然当不了英雄,那么当恶人不就行了?
她不是在和藤宫周交往么?
怎么莫名其妙的就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男人给轻易破处了,凭什么随便哪个男人都能和天使大人做爱……啊啊……太糟糕了,明明我是那么的坚信你是纯洁无瑕的,却在我不知道的什么地方被玷污了,这岂不就像是在说……
……在说……我也可以……?
想到这里,翔太眼角的余光情不自禁地瞟向不远处的一个药盒,再看了一眼自己手心里已经倒好的饮料,本就因天使大人的突然降临而欣喜不已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在一阵剧烈的大脑挣扎过后,对准医生给自己开的用于镇定睡眠质量的的安眠药,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没关系的,反正天使大人也已经累到不行快要睡着了,我这么做也只是打算让她睡得更稳一些,既然她都已经被别人玩成个二手货了,那我只是摸了摸亲一亲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她醒来只会当做睡了一觉,肯定发现不了……对,就当做是对我的回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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