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逐渐适应了室内的昏暗。
这已经是第几天了?
自从回到雾霞村,住进这个旧房间,几乎每一晚,类似的梦境都会以不同的片段侵入睡眠。
它们并不完全相同,有时是扭曲的光影,有时是无尽的迷雾走廊,但总伴随着那无法理解的低声细语,以及醒来时心头沉甸甸的、莫名的悸动。
我甩了甩头。
梦终究是梦,无论夜里多么清晰诡异。
我掀开薄被,赤脚踩上温暖的草垫,脚心贴着细密的纹理。
拉开窗帘时,外面几乎还是夜的延续。
浓雾像活的生物,在孤儿院的庭院里翻卷流动,吞噬了紫阳花丛、石灯笼,甚至不远处的神社鸟居也只剩下模糊的朱红轮廓。
天色是一种暧昧的铅灰,分不清是黎明未至,还是雾气太重,光根本透不下来。
我默默穿好衣服——衣服都是旧的,却洗得格外干净,还能闻到淡淡的肥皂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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