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回到这里……”
声音渗进耳膜。
有东西在雾里低语。
我猛然睁起眼睛。
榻榻米草席的气味混着旧木头的潮气涌进鼻腔。
我吸了吸鼻子,彻底醒了过来。
感官恢复了运作,身下草席的粗糙触感,密闭房间里浑浊的空气,还有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都变得真实而具体。
梦的尾巴迅速溜走,留下一点冰冷的残渣堵在胸口。
我坐在黑暗里,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直到心跳慢慢沉回胸腔。
又是那个梦。
具体内容像雾气一样抓不住,但那冰冷滑腻的触感,那仿佛直接响在脑髓深处的呼唤,还有额角旧疤传来的一阵阵莫名的、幻觉似的刺痒,大抵是过去四年间不曾有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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