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做了。
我站在他面前。
灯火在桌上跳动,把我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又长又细。他坐在床边,仰头看我。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我的下巴、嘴唇和胸口的轮廓。
我伸手,解自己的衣带。
剑服的腰带松开,衣襟散落。外袍滑下肩头,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束带绕在胸口——我伸到背后解扣子。
“师姐,我——我可以帮——”
“别动。”
束带解开。
那两团被压了一整天的东西弹了出来,在中衣薄薄的布料下形成了两个夸张的弧度。乳尖顶着布料,轮廓清晰可见。
他的呼吸声变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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