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说完他就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像一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
“……现在。”我说。
“现在?”
“现在。”
他的嗓子里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是呜咽还是呻吟的声音。
我走到门口上了闩。然后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严。
回过身,他还站在原地,双手不知道该放哪儿,左手握右手又松开,右手握左手又松开。
这副模样和他拿着剑冲向一流高手时的果决判若两人。
“坐到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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