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散朝,商越奉命前往宣文院旧阁。
清晨风凉,宫墙上凝霜尚未化尽。商越一行二人,疾步行过长长宫廊。
昨夜折腾得晚,她靠在述川怀里沉沉睡去。今晨醒来,身子是比昨日松泛许多。
“学生方才听闻,昨日殿下宴上先生身子不适。先生今日可好些?”
说话的是何清弦,商越以前的学生。这孩子现已是宣文院抄誊文书的小官,心直口快的毛病却至今未改。
“早跟你说过,入了宣文院便按宣文院的规矩,我为上司你为下属。你一口一个先生学生,被旁人听了成何体统?”
“嘿嘿,我不过是关心大人嘛。”何清弦撇撇嘴,“再说了,这旧阁偏远破落,哪有人来呀。”
哪壶不开提哪壶。
无人?昨日偏偏来了两个。
“咳。”商越敛神,“你到底是关心为师身体,还是想借机打听闲话?”
“哎呀,我就知道瞒不过您。”何清弦两眼放光,“清弦听说这宴会热闹得很,又是新奇歌舞,又是南疆进献的玉薇酒。听说这酒稀奇,那玉薇花产量极少,一年只开半月,所以这玉薇酿成的酒,也只有那么几坛——先生尝过了,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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