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儿方才出浴,扣子错了两颗都没察觉。”述川压低嗓音,语带蛊惑,“阿珩来帮越儿系好。”
嘴上是这么说,他的手上动作却完全相反。这寝衣不系反解,述川将脸埋了进去。她的肌肤又滑又香,他揉着盈盈软肉,忘情地含住乳珠。
“啊……”
他口舌微凉,动作极轻,生怕弄疼了她似的。可他愈是温柔,商越胸中的燥意便愈是难耐。
按理说宴上的酒意早该散尽,可此刻她却不知为何,竟又生出几分酒气上涌的恍惚。
“越儿好香。”她乳尖濡湿,胸前传来述川含混不清的声音,“这浴粉真是奇特,越品越甜,叫人舍不得松口。”
商越讶然,述川所说之物想必是半月前幽香阁带回的那盒香粉,据说是以百花精炼所制,最能舒神解乏,他特意寻来赠她。
只是她公务事忙,一时间忘了这茬。
方才匆匆入浴,也仅是清水草草了事。
白日里那股粘稠的异样感又悄然袭来,述川一吮,她顿觉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在向外溢出羞人的汁水。
述川唇舌不停,循着她的腰肢一路往下,眼看就要贴上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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