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后方的文官集团齐刷刷地俯首叩拜,排山倒海般的谢恩声响彻广场。
赵恒的心在滴血。
只有他知道,这三天的寒食节,他的母亲李明珠经历了怎样的生死考验;也只有他知道,为了这一盏新火,他在垂拱殿里与这群老狐狸进行了多少次屈辱的妥协。
文斐然接过火盏时,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在赵恒眼里简直是这世间最恶毒的嘲弄。
文官集团的算计虽然没有彻底成功——因为太后李明珠竟然奇迹般地在没有炭火、没有补药的情况下,不仅没病倒,甚至还在祭祀中展现出了惊人的神采——但这已经足以激怒这位年轻的帝王。
他们竟敢,竟敢在这禁火令上动歪心思!
赵恒看着那群道貌岸然的臣子,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昨夜在肃仪殿里,文若兰那苍白如纸的病容。
寒食节结束时,整个大炎后宫,唯一真正病倒的,竟然是文官集团首领的亲生女儿——文若兰。
事实真相残忍得令人发指。
文斐然虽然给女儿准备了名为“暖阳丹”的御寒秘药,但那种本该在大寒来临前备好的药物,竟然直到4月4日的深夜,才在文家仆人的“疏忽”下,堪堪送到了文若兰的手中。
而且那分量,仅仅是勉强够一名体弱女子保命的最低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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