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7日,大炎京城的清晨,空气中依旧残留着寒食节最后一点刺骨的余寒。
宣德楼前的祭坛上,年轻的皇帝赵恒正执着两块干枯的钻木,双臂肌肉紧绷,在大内礼官的唱和声中进行着那场名为“新火”的神圣仪式。
“滋——”
随着第一缕青烟升起,象征着大炎皇朝重获生机、万象更新的新火终于在木槽中燃起。
赵恒那张略显稚嫩却写满了阴郁的脸上,在那跳动的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亲手点燃了那盏龙首长灯,随后抬起头,目光如隼,死死地钉在跪在阶下首位的宰相文斐然身上。
“宰相大人,接火。”赵恒的声音像是从万年冰窖里抠出来的,不带一丝温度。
文斐然一身深紫色的朝服,在那清冷的晨光中显得肃穆而高傲。
他面色如常,步履从容地走上丹陛,双手举过头顶,接过那盏代表皇恩的新火。
他没有抬头去看赵恒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瞳,只是以一种极其完美、甚至无懈可击的姿态跪倒在地,声音清朗洪亮:
“臣,文斐然,叩谢圣恩。愿我大炎,如这新火,万世不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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