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5日,早春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柔仪殿精致的飞檐上,却暖不透慕容飞燕眼底的寒意。

        今日一早,慕容飞燕便沉着脸向宫中各处派发了清单。她本以为又会像前几日那样,遭遇那些奴才们名为“规矩”实为“推诿”的软钉子。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尚食局不仅在半个时辰内就送来了最上等的玲珑枣糕、玫瑰酥饼,连文思院的匠人们都点头哈腰地抬来了成套的象牙打马棋、斗茶用的建盏,甚至还有一叠厚厚的、专供解闷的灯谜绢花。

        所有部门的效率快得惊人,简直到了巴结的地步。

        而这一切的改变,仅仅是因为慕容飞燕在派人去领物事时,随口交代了一句:“本宫下午要去肃仪殿,与柳美人一同赏玩。”

        “呵呵……哈哈哈!”慕容飞燕看着满桌子琳琅满目的精致小物,发出一阵近乎自嘲的冷笑。

        赵恒,你可真是朕的好夫君!

        只要我肯低下这颗头,去配合你演那场“嫡母扶持庶子”的戏码,这整座皇宫就又成了本宫的囊中物了是吗?

        那种由于被彻底看穿、被当作提线木偶操弄的屈辱感,让她胸前那一对由于昨夜蹂躏而格外敏感的乳房剧烈起伏着,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重哼。

        与此同时,肃仪殿内,小皇子赵毅正坐在窗边,手中握着一卷兵书,眼神却深邃得不像个六岁的孩子。

        他的生母柳如烟坐在一旁,正有些局促地绞着手中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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