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5日,寒食节午后。

        大庆殿的偏殿内,光线略显昏沉,寒风顺着窗棂的缝隙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呜咽。

        这里没有火,只有冰冷的石柱和沉重的政治气息。

        年轻的皇帝赵恒正襟危坐,虽然这一整天只能吃些生冷的寒具,但他的精神却亢奋到了极点。

        在他眼中,大炎皇朝的权力格局正在按照他预设的蓝图精准地崩塌重组。

        在他对面,太后李明珠依然维持着那副端庄肃穆的坐姿。那身素白的“浴精凤衣”此时已经在她的体温下,将内部填充的数斤精液彻底捂热。

        李明珠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她的呼吸,胸前那一对巨大的木瓜乳房正在粘稠的白浆中缓慢沉浮。玉乳扣的金丝网格在精液的润滑下,磨蹭乳尖的力度变得更加湿滑且难以捉摸。她的腰腹部被厚厚的、如同果冻般的精浆包裹,那种滑腻感顺着脊椎一直蔓延到尾椎骨,强行挤进了她那肥硕圆润的臀缝深处。

        每当有后宫妃嫔或者诰命夫人进来行礼,李明珠都得微微点头回礼。

        这个极其微小的动作,对她来说却是一次次灵魂层面的凌迟。

        当她低头的一瞬间,凤冠内鱼肠衣包裹的精液团会因为重心的偏移而压迫她的头皮,散发出一阵阵若有若无、却让她阴蒂狂跳的雄性麝香味。而下体那根【龙吟玉茎】,则会在她调整坐姿的刹那,带着积存在骚穴口的滚烫白浆,狠狠地顶向她那早已烂熟的子宫口,“咕啾”的水声在她的裙摆下回荡,却被寒风掩盖。

        赵恒看着母亲脸上那种由于极度忍耐快感而产生的、带着一丝病态的嫣红,心中满是感慨:“母后为了朕的江山,竟然受冻至此,真是让朕汗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