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对自己肉体近乎残忍的开发,让林镜心的欲望在瞬间便突破了理智的防线。

        她的骚屄开始疯狂地抽搐,内壁那红肿的屄肉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空气。

        她甚至顾不得卓凡精液的润滑,直接抓起那根布满棱角的“角龙”,对准了那张早已被针法激发出极致渴求的骚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要疯了!好爽!好硬啊——!”

        江镜心发出了这种极具穿透力的、嘶哑的浪叫。

        在银针的加持下,原本普通的抽插对她来说都像是雷霆般的轰击。

        角龙上那些旋转的棱角每一次剐蹭过阴道壁,都会在那被针法激活的穴位上产生一种由于神经递质过载而带来的、近乎濒死的舒爽感。

        她的手指则疯狂地揉捏着自己那被银针刺穿、正不断跳动的阴蒂。那种刺痛与极乐交织的矛盾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塌。

        林镜心的双眼翻白,舌头由于极度的快感而伸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那张被针法激发到极限的小穴,在角龙仅仅进入不到十次后,便迎来了一场如同山洪暴发般的高潮。

        “哦吼吼吼——!喷了!贱妾喷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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