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镜心的这种爆发,最短只能维持九分钟,最长也不过二十分钟。

        一旦时间耗尽,她便会像一只被放干了气的皮球,整个人瘫软在地,甚至连动一动指尖的力气都没有,需要一两个小时的深度休眠才能缓过劲来。

        好在她心性通透,从不贪婪,每天只要抢到足够的面饼和精液便缩回阴影中,这让她在这片残酷的竞争中,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忙碌了一天的江镜心,回到她那干燥却隐秘的栖身之所。在这里,她会开启属于她一个人的、与众不同的欲望仪式。

        她褪下那一身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宫裙,露出那具虽然不算丰满、却由于长期接触药草而透着一种草本香气的胴体。

        林镜心从锦囊中取出两根最长的银针,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她平躺在冷硬的青石板上,双腿大开,露出那张由于“极乐散”长时间熏染而变得异常红润的小穴。

        那两片阴唇由于干渴和燥热,正微微张合著,吐露出一丝丝透明的涎水。

        “嗯……啊……”

        江镜心颤抖着手,将一根银针缓慢而坚定地刺入了阴蒂斜上方的“命门”穴,另一根则直接没入了阴道口一寸处的“欲海”穴。

        银针没入的瞬间,江镜心的身体剧烈地弓起,那原本就敏感的神经末梢在针法的强行激活下,敏感度瞬间提升了千百倍。她只觉得那片禁地仿佛被架在炭火上烧灼,每一根汗毛的颤抖都能带出一阵让她几乎窒息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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