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宦官接过他手里的伞撑着,他理了理鲜红蟒袍,声音阴沉下来,“把赵六叫去司礼监,咱家该治治他了。”
赵六被拉到司礼监跪下的时候,也大约猜着了自己为什么会被叫来。
只见他眼睛一转,膝行到刚坐到炕边的白忠保身边,谄媚殷勤地替他脱靴,“干爹,您老有事找儿子啊?”
“你还知道叫我干爹?你同太女的人是什么交情?”
白忠保毫不客气地把他踢开,一旁的侍从立刻补上,缩头缩脑地继续替他脱靴。
闻言,赵九面露难色,“这……”
“说不说?不说我现在就把东厂的人叫来,赏你板子!”白忠保细长阴柔的眼眸一厉。
赵六小白忠保约莫二十岁,跟在他和余大太监身边却已经快十年了,知道这两人都不是无事生非的主,赏板子是让他立刻吐露实情,“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只是太女府詹事的同乡,比她早两年进宫,那位大人问起来,奴才也不敢不答啊公公!”
白忠保品了口茶,伸腿搭在宦官们的膝上让他们揉,挑眉看赵九,“哼,这么大的干系,谁让你一个人做主,说的倒无辜。”
赵六急忙磕头,“是游大人叫奴才别说……不,不是,是奴才愚笨,忘了请示公公,奴才这就去东厂。”说罢,他起身作势要走。
“回来!”白忠保斥了一声,“咱家让你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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