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忠保暗惊,道:“……确有此疾,只是不知殿下是从何处……?”
“说了,你可不要责罚他。”
美艳绝伦的女子勾唇一笑,好似天地间的飞雪都凝滞了一瞬。
白忠保顿感浑身寒毛直竖,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几息后才道:“殿下有命,咱家自然不敢随意处置。”
“是个姓赵的宦官,应当是在你手下当差。”高昆毓道,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药方,又抽出头上金簪贴在纸下递过去,“我为侍君调养身体,认识些不去宫里当差的名医,求了治头风的药方,与这小玩意一起赠予公公。”
“这,奴才怎么敢……”
高昆毓见他惶恐的模样,心里不觉有些好笑——走到掌印太监这个位置,什么千金方稀罕物没见过?
收了她这些破烂,还得诚惶诚恐,也辛苦他了。
做完了主线任务,高昆毓便没再在御花园多待。
白忠保目送轿子远去,心里面那异样的感觉始终没有消去。
他很清楚,做到这份上,他也没有选择安王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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