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的,这谁忍得住。”女人忍不住骂了一句,三两下解开衣裤,抬起腿便把鸡巴往湿润了的穴里塞。
刚进了一个头,里面的火热紧致就让文拂柳软了腰,死死咬着手帕,“啊……不要……进去了……”
他天生便没有寻常男人破处的苦,鲁材却没有过男人,那儿有些胀痛。
她并不停下动作,一鼓作气往里顶,顿时又进去半根,两人俱是重重喘息一声。
文拂柳此前哪里知道云雨之趣,爽得泪花都出来了,控制不住地迎合起她的挺动。
然而他的魂却离体了,心中死一般地害怕绝望——他对不起母父,他也对不起鲁材,他为何不拼死拒绝,娘一定会让贞弟嫁过去,是他贪心,是他背叛……!
女人只顾着干,文拂柳已哭得无法呼吸。
等操尽根,鲁材大开大合地前后挺动起来,让那青筋凸起的肥白玉茎在漆黑毛丛里进进出出,不一会便腺液淫水直流,滴到地上,“干死你,干死你这骚货,叫你永远记住我!怀上我的孩子!”
“不要……不能怀……嗯啊……求你……”
夜愈发深了,两人也愈发肆无忌惮,四瓣屁股拍打得啪啪作响。
文拂柳口中的手帕掉到地上,胡乱叫着:“不行了,要尿了!让我去小解,别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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