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文拂柳大惊,脸一阵红一阵白。
鲁材不理他,直直地去解他的衣裳,“我们一起长大,我知道你那儿天生便是褪下无膜的样子。做一场,不灌进去,谁也不会发现。天一亮,我便离开京城去塞外,再不回来。”
“不行!”文拂柳奋力挣扎,一时间竟令她无法近身。
女人忽然滚下两行热泪,盯着他,“可我爱你,心悦你,我叫我怎么能就这样一去不回地走了?就一次,若你想,你便是我从今往后唯一的夫郎。我不再娶父,也不再娶侍,不碰任何男人。”
文拂柳不信她真能做到,但十几年的爱恋使他深深感明白,至少这一刻,鲁材是真心的。
哪个男人听到这样的话能不触动呢,更何况他正是天真而向往真情的年纪。
和太女……只是为了家族吧?
一闪而逝的犹疑让他踢打动作滞了一瞬,鲁材当即撕扯开文拂柳的衣裤,露出白生生的大腿和一根毛发也无的漂亮玉茎。
文拂柳自知清白已失,大脑一片空白,心知只能减少动静不让人发现,只好哀哀地道:“求你了,别出声……”
“我会小心夜巡的,你放心。”鲁材也没真见过男人的屌,回忆着春宫图手法生涩地揉弄几下。
虽然心如死灰,可是无论如何无法抵御淫性,而且心中仍是有情,文拂柳半硬了起来,胀大抬头的嫩鸡巴在女人的注视下显得无比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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