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告诉他,肚子里的大抵有两个。
如此,产下女儿便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告诉女人后,她愈发轻手轻脚,即便与他同睡也鲜少行房。
庄承芳回忆她的手抚弄他硬涨的孽根时的感觉,又想象她此时此刻如何用力起伏,为那少年破处,雍容玉面渐渐弥漫起春情的红晕。
一柱香后,热铁似的粗大凶器迸射出汩汩白精,总算缓缓蛰伏在水下。
他倚着桶壁粗喘,想到,他绝不会让别的男人爬到他头上,即便只是一丝可能。
喜秤挑起红纱,与女人对视的那一霎,文拂柳几乎忘了呼吸。
高昆毓见他呆住,笑道:“怎么,吓到你了?我进来有下人通传,又有足音,不曾察觉到么?”
文拂柳觉得脸火烫火烫的,但又不舍得移开目光,嗫嚅道:“没、没有……臣侍失礼了。”
他竭力唤醒内心的苦涩,可是那种悸动却无法忽视。他不想轻率地再爱上第二个人,可是谁能拒绝这样的女人,谁能明白他心里的挣扎?
确实是个清丽秀雅的美少年,高昆毓抚了抚他的面庞,便去屏风后宽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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