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昆毓借着这个机会与大臣往来——自景明皇帝病倒,眼看着她就要继位,安王的人似乎安分许多,但太女党也怕这是狗急跳墙的前兆。
到了芙蓉帐暖的时辰,高昆毓这才想起新郎还在房中等她,便离开宴席。
庄承芳一直留心着她,见她十分关心政事,心下稍安,但一想到她即将要去宠幸新人,心中又腾起嫉妒郁气。
“何氏,多年情分,又是穷苦出身,殿下可怜他便罢了。只是这文氏……”
回房歇息,李丽替他卸去头上钗环,庄承芳看着镜中的自己,颦眉道。
“主子是担心文侍君分去了殿下的宠爱?”李丽梳着他漆黑如绸的长发。
“自然。”
李丽语气关切地安慰他,“主子肚子里还怀着凤胎呢,殿下又是个难得的好女子,不会做那样宠侍灭夫的事的。奴服侍主子沐浴。”
往常沐浴时,庄承芳会让男侍在旁服侍,需要时为他添些热水,或是觉得皮肤不柔嫩白皙时加入牛奶和花瓣。
但今日,他将这些人遣去丝帘外,独自坐在宽敞的檀木桶中。
水雾氤氲,修长大手移到孕腹下动作起来,男人难耐地向后仰头,沾着水珠的喉结上下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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