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一沉,有人跨坐在她身上,露出一张狰狞苍老的脸,正是庄承芳死前的模样。
阴风四起,她惊骇极了,“庄承芳,枉我与你同床,你行刺——”
话未说完,寒光一闪,小腹爆发出锥心的剧痛,她剧烈挣扎踢打起来,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是帐幔外的细瘦烛火。
庄承芳紧锁着眉将她的身体转过来,捧着她的脸唤道:“殿下!”
庄承芳方才替她沐浴,抱她上床歇息。睡梦里的太女仿佛画中神女般恬静美好,幽幽体香令他感到久违的平和,很快便从背后搂着她睡着了。
夜半,她忽然挣扎起来,好似做了极可怕的噩梦,弄醒了他,便成了眼下这一幕。
心跳如擂鼓,高昆毓猛地推开他,不顾赤足,走下床与他隔了一丈远。
她喝了一口冷茶,清醒了些,身后传来男人清冷声音,“殿下可是做了噩梦,且与臣侍有关?”
高昆毓捏着茶杯。半晌后,她回眸道:“都是些作不得数的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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