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干了一个时辰有余,高昆毓去了两次,庄承芳射了四次。
操干时白浊阴精已满床都是,软掉的红肿鸡巴滑出来时,变成一个合不拢的小黑洞的肉穴喷出来一滩浊白体液。
庄承芳将穴儿的模样收入眼底,几乎忍不住又要趴上去像公狗般耸动。
但自己那孽根着实使用过度,她也累了,便拿来丝帕替她简单擦拭,心中暗想定要将孕道再拓大些,不至于浪费如此多阴精。
高昆毓困得直打哈欠,随口道:“王君身强体壮,抱我去沐浴罢。”说罢,就合上眼睛睡着了。
身随浪浮沉,她睡得并不安稳,几乎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水雾夜色之中,男人替她洗去身上污迹,用纻巾擦拭干净,动作细致,眉眼温柔。
沐浴后,两人躺上床,交颈而眠。
隐约中,她听到身后幽幽的话音,并感觉手腕处一紧,“殿下,你真要和安王斗么?”
不知为何,她忽然吐露心声:“这并非我所愿。若不做皇储便能远离纷争,我岂会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兴许我等庸人,从来没有大胜可言,只能斗倒一方,再斗另一方,至死方休……”
身后的话音扭曲变高,仿佛厉鬼一般,她陡然清醒,一看手腕,竟是被发带紧紧缚住,“殿下,你想斗,未必就比前世不斗死得更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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