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射出的那坨黄稠的精液还卡在包皮里面,混合着前列腺液凝成了一小块半透明的黏膏,挂在包皮尖端,随着他的动作晃晃悠悠。
另一半顺着阴囊的褶皱流下去,在大腿内侧干涸成了一条暗黄色的痕迹,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秦昔盯着这个东西看了三秒。
恶心感从胃底翻上来。
这根十厘米出头的、包茎的、还没被完全口交就射了的阴茎,花了五十积分。
而它能做的事情,是让暮心在含了不到两口之后就缴了械——射出来的东西又黄又稠…
然后暮心不得不去找皇上。
秦昔从袖口里扯出一小块粗麻布——太监们随身携带的擦手巾——沉默地清理了自己的下体。
把卡在包皮里的精液残渣抠出来,把大腿上干涸的痕迹擦掉。
清理完毕,他最后看了一眼。
软趴趴的一坨。包皮皱巴巴地裹着看不见的龟头,柱身纤细得像小拇指,颜色灰扑扑的,和两侧保留下来的睾丸比起来甚至显得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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