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系统强制执行,但事实就是,那根针从他的袖口落进了暮心的鞋子里,暮心踩了上去,毒情散发作,而他没有能力解毒。
如果他早一点放下那根针呢?
如果他在板房里收到银针的那一刻,就直接把它折断—哪怕因此触发惩。
又或者如果他在如厕的时候没有走神,没有忘记撒檀香灰呢?
如果他更果断一点、更聪明一点,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
暮心已经努力了。她在药效吞噬理智的最后关头还试图安慰他,不让他觉得难受。
秦昔深深地吐出一口气。胸腔里那团闷热的、酸涩的东西随着这口气排出了一部分。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间。
太监袍的下摆皱成一团,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裤子还没提上。
那根新生的阴茎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
射精之后的萎缩状态让它看起来比勃起时更加可怜——缩成拇指长短的一截灰粉色肉柱,龟头被过长的包皮完全裹住了,只露出包皮口一小圈皱褶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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