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母后去后,父皇忙于朝政,兄长便是她最坚实的依靠。
他虽常年在外练兵或征战,但每次回京,总会给她带些边塞新奇有趣的小玩意儿,耐心听她说话,护她周全。
“那位顾太医……”萧煜沉吟一下,问道,“便是父皇新指给你的专属太医?医术当真了得?”
“顾太医医术精湛,心细如发。”萧璃轻轻点头,提及那人,语气不由柔和了几分,“那夜若非他及时施针,后果不堪设想。这些日子的调理,也极见章法。”
萧煜何等敏锐,立刻捕捉到妹妹语气中那丝细微的不同。
他凤眸微眯,仔细看了萧璃一眼,见她眼神清澈,提及太医时只有感激与信赖,并无其他,便按下心中一丝疑虑,颔首道:“既如此,便好生用着。父皇既已下旨令他专属你宫中,便是将你的安危托付于他,他自当竭尽全力。”
正说着,殿外传来内侍通传:“顾太医到——”
萧璃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鬓发,虽然她依旧靠在软枕上,姿态未变。碧菡已机灵地将床帐稍稍放下了一层轻纱。
顾晏清提着药箱步入殿内,一眼便看见榻边那位身着软甲、气势不凡的年轻男子,心中了然,上前几步,躬身行礼:“微臣顾晏清,参见太子殿下,参见公主殿下。”
“顾太医请起。”萧煜抬手虚扶,目光如炬,将顾晏清从头到脚迅速打量了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