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璃心头巨震,一股酸热猛地冲上眼眶。
她知父皇疼爱自己,却未料他竟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以臣女代公主和亲,虽非没有先例,但势必引来前朝非议,甚至可能埋下隐患。
父皇这是将压力全然扛在了自己肩上。
“父皇……”她哽咽,一时说不出话。
“你是朕与你母后唯一的女儿,”皇帝的声音也低沉下去,带着无限怜爱,“朕岂能让你受这等委屈,去那苦寒之地颠沛受苦?你母后去得早,朕若再护不住你,将来有何颜面去见她?”
他抬手,轻轻抚了抚萧璃的发顶,动作笨拙却充满温情:“你如今最要紧的,便是把身子养好。朕已听闻,是那顾晏清用金针稳住了你的病情。既是对症,此人便留给你专用。传朕旨意,擢升顾晏清为安和宫专属太医,专司照料永嘉公主凤体安康,一应用药施治,皆以公主为首要,太医院诸人需全力配合。告诉他,公主的病,朕就交给他了,若治得好,自有重赏;若有不测……”
皇帝的话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殿内众人皆明。这是天大的恩宠,也是沉重的枷锁。
“儿臣叩谢父皇隆恩。”萧璃在榻上微微颔首,心中五味杂陈。
父皇此举,彻底绝了她远嫁的可能,给了她最坚实的庇护,同时也将那位清冷自持的顾太医,更紧密地拉入了她的生命轨迹。
“好了,你刚缓过来,好生歇着。朕已吩咐下去,你这里一应所需,皆按最高份例,缺什么只管让内务府去办。”皇帝又叮嘱了碧菡等人几句,这才起身离去,临走前,又深深看了女儿一眼,那目光中,是帝王的决断,亦是父亲的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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