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昨夜——想起自己一个人在被窝里做的事情,想起被他撞破时的窘迫,想起那枚紫檀木盒子里的玉势,想起他说“明天再罚”。
她的耳根红了。
“睡得好。”她说,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真的?”萧曜歪了歪头,拇指在她的手腕内侧按了按,按住了她的脉搏。那脉搏跳得很快,快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沈云锦抽回手,转身去拿他的靴子。
她蹲下身,把靴子放在他脚边,等他抬脚。
萧曜没有抬脚,他低头看着她蹲在地上的样子——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胸脯的上缘。
她的头发散着,垂在肩上,像一匹黑色的缎子。
她的耳根是红的,红得像三月里的桃花瓣。
“情奴儿。”他叫她。
沈云锦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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