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他说,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
沈云锦揉了揉眼睛,掀开被子就要下榻。
“不用起了,”萧曜说,“时辰还早,你再睡会儿。”
沈云锦摇了摇头,已经赤着脚踩在了地上。
三月的清晨,地砖冰凉刺骨,她的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但她顾不上这些,快步走到衣架前,从挂架上取下他的朝服——石青色的蟒袍,补子上绣着五爪蟒龙,金线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她服侍他穿衣的动作已经熟练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先披上蟒袍,整好领口,系上玉带,挂上佩饰。
她的手经过他胸口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昨夜睡得好吗?”他问。
声音不高不低,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是促狭的、带着笑意的、像猫盯着老鼠的那种光。
沈云锦的手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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