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沈维桢结实的肩膀,她终于吃力地看清那些刺绣,原来不仅有瓜瓞、枝叶、蝴蝶和桃花,还有石榴,裂开一半、红籽欲落。
好浓重的红石榴,好多的石榴籽。
那些图画上的种种花样都没用到,从始至终,沈维桢只有一个姿态。
“礼成了吗?”阿椿失神,“可以了吗?”
“尚未,”沈维桢缓一缓,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交握,正色,“阳为一,阴为二,一阴一阳合而为三,才是吉庆顺遂之象——还有两次,方算圆满。”
阿椿想抽出手:“有时候倒无需如此较真……”
手又被按下。
沈维桢言简意赅:“需要。”
雨下一整晚。
两场骤雨后,雨势渐缓,淅淅沥沥,直到三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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