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
阿椿。
你并非我的血亲,不曾与我骨肉相依;没有这层纽带连结,义亲的联系不够亲密,只怕你将来更要坚决离开我。
现在不同了,我们拜过天地、饮了交杯酒,做尽了亲密事;如今你的血泡着我,我的血亦饲着你,权作歃血为盟,今后便可不离分了吧。
既然天不令你我骨肉相连,我便强行与你血脉一体。
阿椿不知他在想什么,她只觉自己要死掉了。
和死亡、方才的小死都不同的另一种濒死感,无法呼吸,无法逃离,只能成受。
沈维桢拥着发抖的阿椿,不顾推拒,更深地抱紧,密不透风:“声音这么大,竟如此喜欢么?”
阿椿迷茫地喊哥哥,哥哥救我。
头脑都懵了,遇到这种事情,下意识还是向哥哥求助,她无助地抱紧沈维桢,却又意识到,不对,都是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