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个小骚货,过来给新大当家侍奉侍奉!”马三刀大马金刀地往椅背上一靠,粗声粗气道,声音里满是报复的快感,“把衣服给老子脱干净!一丝不剩!让老子好好看看,你们平时是怎么把铁狼那根烂鸡巴伺候得那么爽的!今天老子要当着铁狼的面,把你们玩成两团烂肉!”
柳红妆红唇轻颤,却立刻媚笑着上前,纤手颤抖着解开红纱,露出那对饱满雪乳,乳头已因恐惧而肿胀。
她跪到马三刀两腿间,声音甜腻得发齁,却带着一丝破碎:“大当家……奴婢这就给您舔……您可要轻点……奴的嘴可柔嫩着呢……奴以前伺候铁狼的时候……可从来没这么认真过……”
沈碧脸色铁青,雪白的牙齿几乎咬出血,却也只能咬着下唇解开黑衣,露出冷白如玉却已微微发抖的身躯。
她跪到另一侧,声音带着惯有的冰冷,却已染上浓重的屈辱与颤抖:“……大当家……请……”
马三刀一把抓住柳红妆的长发,猛地按向自己胯下。
那根早已硬得青筋暴起、粗如儿臂的阳具“噗”的一声直捅进柳红妆喉咙深处,顶得她喉管被撑得鼓起明显一道包,眼睛瞬间翻白,口水混着泪水像瀑布一样顺着嘴角狂流。
柳红妆呜呜直呛,喉咙被堵得几乎窒息,却不敢躲,反而主动前后吞吐,舌头死死缠绕龟头冠状沟,发出黏腻到极致的“咕叽咕叽”声,喉咙深处不断发出被顶得反胃的
“呕……呕……”声。
“爽!他妈的真会吸!看来是比以前给铁狼舔的时候骚多了!”马三刀舒服得仰头大笑,一手死死按着柳红妆的头猛干,龟头一次次撞进食道深处,把柳红妆的喉咙操得变形肿胀;另一只手伸向沈碧,粗糙大手直接抓住她右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指节发白,乳肉从指缝溢出,像被揉烂的白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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