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他坐在铁狼的虎皮椅上,两个夫人侍立左右,满寨子的喽啰跪了一地,齐声喊他“大当家”。
铁狼跪在最前头,脸朝下,脊背弓成一张弓,颤颤巍巍,连头都不敢抬。
马三刀在椅子里伸了个懒腰,把脚架上扶手,惬意极了。
他低头看着跪在最前头的铁狼,那张曾经凶狠独眼的丑脸此刻灰败如死人,额头死死贴着地面,脊背弓得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狗,独眼中满是恐惧与屈辱。
马三刀哈哈大笑,声音在梦境里震得整个校场都在颤,火把的红光在他脸上跳跃,像魔鬼在狞笑:“铁狼啊铁狼,想不到你也有今天!老子当年给你舔靴子、给你擦屁股、帮你抢女人,你他妈还天天拿鞭子抽我、拿脚踹我!现在轮到老子坐这把虎皮椅子了!哈哈哈哈!”
他猛地一脚踹在铁狼脸上,脚底板重重踩在铁狼的独眼上,把铁狼踢得侧翻在地,鼻血混着眼泪喷了满脸。
铁狼却不敢还手,只是颤抖着爬回来,继续把脸贴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卑微得像条真正的狗:“三刀哥……不,大当家……小的知错了……您饶命……小的以后给您当牛做马……给您舔脚……求您饶命……”
马三刀满意地哼了一声,粗大的脚掌直接踩在铁狼头上,用力碾了碾,把铁狼的脸死死按进泥地里,泥土和血混在一起糊了铁狼满嘴。
他转头看向侍立左右的柳红妆与沈碧。
两个女人依旧妖娆,却已没了往日的傲气与残忍,柳红妆红纱半敞,雪白乳峰颤颤巍巍,乳头因紧张而硬挺得发紫;沈碧黑衣紧裹,冷艳脸庞却带着一丝隐忍的恐惧与屈辱,细长的杏眼微微发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