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声音如狂风暴雨般回荡:“烫…烫死了…我的乳头…在油炸…好疼…疼到骨子里…这不是人干的事…这魔鬼…我恨他…但为什么…我的身体在颤抖…下面还在喷尿…我真是个贱人…被烙成这样…还得开口感谢他…”
很快,油脂化为缕缕青烟,左乳头被高热彻底烫熟,那粉嫩的红豆冒着热气,已然熟透,组织液从伤口渗出,如泣血的泪珠。
蔡问天终于将烙铁移开,那恶魔头颅的形状已深深烙印在她的左乳上,焦痕如魔鬼的狞笑。
霜凝雨的内心彻底崩溃:“烫…烫死了…左乳头毁了…烫熟了…我再也不是完整的女人了…这是魔鬼啊…这是禽兽…我的乳房…我的乳房啊…我恨…但为什么…还有一丝奇怪的满足…不…这是天魔诀…我已彻底堕落…”口中却在媚叫:“感谢主人…烙好了…烙熟了…霜奴的奶头子…已被您烙熟了…完全烙熟了…”
蔡问天满意地点头,却没有停下。
他将烙铁转向另一个乳头,这次他先让烙铁在右乳房上方悬停,距离稍远,热浪像热雾笼罩整个右乳。
霜凝雨的右乳房先被热气烤得表面发烫,皮肤颜色从粉红转为暗红,乳晕边缘出现一层细小的水泡,一颗接一颗鼓起,像被热水烫出的小水疱。
水泡在阳光下反射光点,越来越大,终于有几颗破裂,发出轻微的“啪”声,透明的组织液混着汗水渗出,顺着乳晕往下流,留下湿亮的痕迹。
热气让乳晕周围的细小汗毛卷曲,皮肤表面出现一层细密的红点,每一个红点都像被烫出的小针孔,刺痛从表皮往里钻。
霜凝雨的右乳头在热雾中先收缩,然后又强行挺立,乳头表面出汗,汗珠滚落,碰到热气立刻蒸发,发出细小的“嘶”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