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乳房整体开始抽搐,乳肉表面出现一层细密的红斑,血管一根根凸起。
蔡问天看右乳晕已经布满水泡,才把烙铁往下移,这次他让烙铁的侧面贴上乳头根部,灼热的侧边像热刀慢慢刮过基底皮肤。
乳头根部皮肤瞬间起皱,表皮收缩成一圈褶皱,热量从根部往乳头尖端传导,像一股热电流顺着血管和神经往上冲。
乳头根部先变色,皮肤从粉红转为深褐,根部组织收缩,乳头整体被拉得更挺,像一根被热气拉长的肉柱。
痛楚从根部开始,像热钳夹住乳头往上拉拽一样,每根神经都像被热线缠绕,痛信号沿着乳腺管一路往里烧,乳腺深处开始有热气在膨胀。
“滋——”烙铁侧面贴紧乳头根部,皮肤发出连续的焦响,根部表皮起泡,泡破后渗出黄白色的组织液,混合汗水往下流。
霜凝雨的右乳头根部被烙铁刮过,留下浅浅的焦痕,热量让根部组织收缩,并传导到乳头尖端,乳头尖端表面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
蔡问天让烙铁侧面来回刮动,像用热刀在乳头基底画圈,每一次刮动都让根部皮肤起一层新水泡,泡破时发出“啪啪”声,组织液溅出,溅到其他部位,像是乳房在哭泣。
蔡问天这时才把烙铁正面贴上右乳头尖端。
他让烙铁正面轻轻点触乳头尖端,然后快速移开,再点触,再移开,像在用烙铁“点焊”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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