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此,罗贝整副肚皮堆在了她脸蛋子上,厚实的腹肌犹如压顶泰山,险些压断她的颈梁骨。

        她赶忙侧过娇躯,罗贝肉体一倾,腰腹垮在缸沿,半身倒垂坛外,半身还泡在油里。

        屋外的动静闹醒了屋内的老者。

        他点起一盏油灯,向外探望,一眼便瞧见了挂在油坛边的罗贝。

        正纳闷两女子何时醒来的,墨姑却将一条胳膊甩出了油坛。

        墨姑在坛沿奋力挣扎,欲爬出捉鳖之瓮,可事与愿违,她再度滑入油坛里。

        “蠢娘们,可别浪费了我的好药。”老者连连嘀咕,扒起罗贝的胳膊,将她推回油坛。

        见老者对罗贝动手动脚,墨姑竭力叫唤道:“住手……别碰她……”

        “倘若我不碰她,她垂在缸外,不过一个时辰便要一命呜呼。”老者探探罗贝的脉相,再将其摆回油坛,“不必担心,她与你一样,虽命悬一线,但尚存一息。”

        “嗯?……原来如此……前辈是在医治我们……”墨姑反应过来,放弃挣扎,只道,“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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