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晃动罗贝,叫唤:“罗贝?……快醒醒……”
苦味来自墨姑与罗贝浸泡的油坛,不知油为何物,亦不知何人所为。
墨姑一身前通后透的伤口并未愈合,虽不再流血,可仍然剧痛难当。
油水无孔不入的渗入伤口,如虫蚁一般啃食着她一身的香嫩美肉。
与其做瓮中之鳖,不如放手一搏。
墨姑做完如此打算,便托起罗贝的肥臀,欲将之推出油坛。
可墨姑上身肌肉颤抖不止,挣扎半晌,未能成事。
于她而言,罗贝的体重本是举手之劳,可如今的她腋窝被刺穿,丹田更无法发挥全力。
“死丫头……吃什么长大的……一身横肉可真沉……”
推至半道,墨姑无可奈何的卸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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