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哪门子救人……”罗贝筋疲力尽,眼神迷离,“我被你扎成了刺猬……痛入骨髓……如万千蝼蚁啃食……生不如死……”
“你本就一只脚踏进了阎王殿,若非如此手段,我可挽不回你的性命。”道罢,老者一招封穴,索性锁了罗贝的咽喉,叫她吐字无力,“还有百余针,你自己多担待些吧。”
一听要在自己身上扎百余针,罗贝当即摇头痛哭。
可老者非但不顾及罗贝的痛楚,反而屏息凝神,逐一施针。
落针快慢错落,深深陷入雪白的皮肉,不给罗贝适应的时机。
罗贝低头,望向肥美双峰,那扎满金针的雪白肉球令她联想起生满毒刺的海胆。
她无法自已的晃动娇躯,满乳金针随肥乳一同飞甩,映着晶莹的光亮。
转眼,一根根金针穿透肥厚的腹肌,引得青筋暴起,自小腹爬向肚脐周遭。
罗贝扭转腰际,腹肌蠕动,汗水凝结于金针尖,随震颤的金针洒落一地。
如此痛苦,还不如干脆溺死在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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