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针落下,又炸响了一道晴天霹雳。

        “呀啊啊啊啊!!!!……………………”

        罗贝尖叫,眼眶直冒泪花,充血暴起的肌肉连连震颤,汗渍将腋毛丛沾湿,粘做油腻一缕。

        寒光闪烁,金针错落,自下而上徐徐扎入皮肉,每一针皆是一番痛苦折磨,魁梧娇躯爆发阵阵山崩地裂,豪放肥乳犹如乱蹦的白兔,吐出乳色奶汁。

        老者生怕罗贝浪费乳汁,果断金针扎其乳首,径直穿透,十字钉合。

        “奶头好像烂掉了一般!……好疼啊啊啊啊!!!!……………………”

        罗贝再度扯开嗓子尖叫,浓稠的黑血暴出咽喉,稀稀拉拉顺脖颈流淌。

        “你体内淤血不少,若不排出,难以自愈。”老者继续施针,“今日,我先为你恢复正经十二脉,明日再为你疏通奇经八脉。今日苦,明日更煎熬,你且忍受着吧。”

        罗贝疼得泪眼朦胧,乞求道:“求求你……莫要虐杀我……索性直接宰了我……给我个痛快吧……”

        “杀人无趣,割喉一刀便能要人命。我只救人,不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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