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墨姑尚未香消玉殒,院外却已有动静。
老者采药归来,一见罗贝刚割开墨姑的脖颈,忙不迭上前阻止。
罗贝虽是练武之躯,可已筋疲力尽。
老者小心探后,金针刺穴,针方入美肉,罗贝当即遍体麻木酥软,化作一滩泥水,瘫在墨姑脚下。
老者趁机检查墨姑脖颈,发现罗贝脱力,只割开了墨姑脖颈皮肉,并未伤及其性命。
老者这才松了口气,道:“也不知你姐妹二人什么仇怨,你竟要杀她。”
纵使被擒,罗贝仍冥顽不灵,大呼:“老匹夫……放了我!……叫你给虐杀……还不如我自刎……”
“安宁些吧,你伤势如此,省一分精力便续一分命。”待罗贝躺下,老者绳缚其双臂,吊于木梁下。
罗贝双臂结实,充血的肌肉猛然涨起,却仍难动弹半分。
老者如此吊缚罗贝,并无玩弄之意,而是要顺腋下施针——罗贝体质不如墨姑,若不加强,定无法挺过墨姑承受之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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