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至院门口,罗贝心生不忍,回头望向墨姑,驻步不前。
“既然当初一同落水……今日我也不能丢下你一人……”罗贝一咬牙,拖上笨重的步伐,折回院中。
墨姑望向罗贝,欲言却发不出声,喉咙撕裂剧痛,几乎要了她的命。
罗贝勉强够到她的脖颈,靠抓着她的肥乳稳住身姿,可捆绳实在太紧,罗贝本就气弱,无处发力,自然解不开捆绳。
见救人不成,罗贝心灰意冷,只道:“若不能救下你……我便给你个痛快……也好过在这受人折磨……死得不伦不类……”
木架旁搁着把采药的短镰,罗贝顺手抄起,划开了墨姑咽喉。
“呜?……”墨姑未曾料到自己竟会死在这傻丫头手中,被如此莫名其妙的抹了喉,望着脖颈喷出的鲜血,无处喊冤。
美肉濒死,不断痉挛,真叫人哀悯。
“忍着些……死哪有容易的……”望着墨姑眸中光泽逐渐散去,罗贝不禁摇头。
她按摩墨姑丰腴窈窕的雪肉,拭去香肌积攒的汗汁,抚摸着两坨肥硕的巨乳,再度安慰道:“总好过叫人虐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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