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望了眼,才发觉墨姑尿口上有颗钉,纳闷:“苍天,先前我也未注意过你的私处,你怎还在敏感处钉了钉子?”

        “不……不要碰……”

        木棍撑开尿口,扎了铁钉的私处更为敏感,引发炽热的快感冲破阻碍。一时间,爱与痛的癫狂洪流压垮墨姑心房,击碎一切抗拒绝顶的理智。

        老者见墨姑越高潮越疯狂,不敢再多做拖延。

        若让她继续潮吹,恐怕惨死不用一炷香。

        但见两个儿臂粗的木棍双管齐下,一段插入其大开的蜜穴之中,一段插入金汁渗流的后庭,撑爆双穴,害她两条肉腿腿朝天岔,绷得如筷子般笔直。

        白花花的肥嫩腿肉频频震颤,如同挨了灼人的电涌。

        “呜!……堵住了……难受……”墨姑欲射而不出,浑身肌肉与脸蛋一下涨得通红,青筋在表皮笔走龙蛇,快感止不住的沸腾,却压抑在幽暗中无法喷发。

        她只恨自己这一身的腱子肉生得下贱,竟无法经受住来回迭起的高潮。

        为免墨姑癫狂中咬断舌头,最后一根木棍陷入其咽喉。她的脖颈被硬生生撑裂,剧痛压得她心如刀绞,眼珠险些瞪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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