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嫩嫩的肥硕蛊虫生了一副短锥嘴,犹如无坚不摧的金刚钻,须臾间扩大了墨姑血肉模糊的脐孔,蠕动着钻入脐中,害得她叫得痛不欲生。
此时此刻,她再也做不了横眉冷对敌人的巾帼英雄,叫得似卖春的婊子一般风骚。
蜜水仍喷射不止,场面已超乎墨姑的控制。
面对无端端的高潮、上下失守的墨姑,老者实在无可奈何,取来三粗一细——四段光滑的木棍,欲籍此堵住崩溃的堤坝。
惊慌的目光迎着愈来愈近的木棍,墨姑连连叫嚷道:“做甚?……你还要插我么?……不……如此粗……会撑爆啊!……”
不顾墨姑求饶,老者率先挑出最细的一根木棍。
墨姑本以为细木棍应当不会痛,怎料这劳什子不是塞蜜穴的,而是塞尿道的!
细木棍抵在尿口,来回揉了两圈,却迟迟未入,惹得她娇吟频频,惊恐着不知何时将至的痛楚。
“啊啊啊啊!!!!……………………”
墨姑叫得欲仙欲死,一身淫靡的丰腴肌肉欲震未震,冷汗淋漓。果不其然,筷子粗细的木棍整根塞入了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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