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病人躺在床上,气息微弱。桌上摆着药和碗,炉子上熬着药,但看样子他已经好几天没阖眼了。
我挽起袖子。
烧水,熬药,喂病人,清理Hui物。
我不是医生,但这些粗活我还g得来。
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我在厨房里熬药,愣了足足五秒钟。
「你……会熬药?」
「不会。」我说,「但你得教我。」
他愣了三秒,笑了。
那个笑容,我记了很久。
不是那种仙风道骨的微笑,是那种疲惫到极点之後、忽然发现有人搭了一把手而松了一口气的笑。
「当归三钱,川芎二钱,白芍四钱……」他靠在厨房门框上,有气无力地报药方。
我照着抓药、熬药、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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