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靳怀书缓缓开口:“琴书。”
“小年轻小打小闹倒也正常,这件事本就是误会,误会既已解开,又何必非要了了这桩婚事呢?”
“误会?”姚琴书皱眉重复道。
“这南城哪个公子哥没点花边新闻?说起来,只要他们小两口觉得没什么,倒也无伤大雅。”
说这话的是靳予归的大伯靳望海,他这话说得敷衍,脸上神色也透着点嘲讽的意味,叫人打心底里不舒坦。
但鉴于靳望海似乎一直对靳予归不太友好,宋稚夏倒也不算意外。
名利场里,总不乏一些冷血重利之徒,为了私利,可以毫不犹豫将匕首对准亲人,宋稚夏也不意外。
靳呈:“大伯这话说得不对,一来我哥从来就不是俗类,二来这件事如果不是有人有心挑拨,连误会都不会有,”
靳望海用餐巾胡乱地抹了一把嘴,置气一般随手扔在桌上,说:“怎么?谁闲得慌,特意编瞎话就为了挑拨离间小夫妻?还就那么巧,就拍到咱们予归抱得美人归了?”
靳呈:“那本来就是……”
“笃笃”两声,拐杖用力触击地板,靳怀书:“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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