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靳家那边,人齐得叫人疑心是穿越回了春节。
姚琴书在来的路上跟宋稚夏谈天,以至于宋稚夏完全没有机会跟靳予归对话,这会儿进了包间,老太太免不得要跟人寒暄,宋稚夏落后两步,与靳予归并肩,压低声音说:“这是什么场面?”
靳予归轻轻勾勾嘴角,视线向前,不动声色地揽住宋稚夏的肩,说:“我没接到通知,了解的情况不比你多多少。”
有长辈朝他们走过来,靳予归揽住宋稚夏的手又紧了紧,安抚性地拍了拍她肩头,微侧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随机应变吧。”
一开始这顿饭吃得还挺其乐融融。
直到姚琴书从容不迫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又用不容置疑的温柔声音说道:“起初,我们宋宋跟予归的婚事是我同意的。”
“我跟靳老爷子也算是旧相识,予归这孩子我也见过几次,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调起得足,往往意味着会迎来一个巨大的转折。
果然听见姚琴书说:“但既然两孩子处不来,也没必要硬绑在一处。”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定格键,过于安静以至于宋稚夏用瓷勺轻轻舀汤发出瓷器摩擦的稀碎声音都显得分外抓耳。
她默然将汤匙轻放,还未来得及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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