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座漏斗形竞技场。

        她们正站在最高层那圈座位的后方,往两边看去,墙壁光滑得似乎根本看不出还有其他的门。

        即将上场的两位选手还在等候区,柳卓眯了下眼睛,只能看到一对纤细双臂高高举起,娉婷地绕场一周——

        一个血红的倒计时,投影在她双手举起的折扇之间。

        还有十分钟开始。

        柳卓说:“这就是采石场?”

        “嗯哼,”奥尔迦耸耸肩,“毕竟,世界上总有机械没办法取代的东西。”

        “同类之间的鲜血和厮杀,”柳卓低声说,“这是个美学问题,或者道义选择。”

        奥尔迦惊讶道:“你说话很有一套。”

        柳卓摇头:“我没上过什么学,你呢?”

        “我学跳舞,”奥尔迦撩了下头发,“古典芭蕾,很老的东西了,本来这个月就能演出,但我被禁止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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