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距离够近,就能清清楚楚看见维克多瞳孔深处映出的惊恐和悲伤。
是一种极端的,纯粹的恐惧,足以感染任何人,像是百万年前一只落单的野兽,第一次见到了手持工具的早期直立人。
“你听我说,听我说,柳卓,”维克多立刻再次凑近,急切而嘶哑地开口,“你和其他分化者不一样。”
他眼角一瞥,不远处伊达·卡尔松明显到了强弩之末,凝视着天花板的眼珠一点一点僵住了,胸腔起伏的频率越来越慢,越来越不明显。
她用尽力气,也只能将脑袋稍微往这个方向偏了一点,眼睛直勾勾地瞪着虚空,仿佛透过萦绕在眼前的死雾看到了什么。
——你答应过。
——你答应过永远不能透露任何内容。
柳卓其实已经看不见东西了,右眼发烫痉挛,甚至一大片皮肤都抽痛肿起,几次试图深呼吸都被内脏阵阵隐痛打断,喉口甜腥,剧痛没顶。
维克多转而住口,把终端用力塞进柳卓手里。
“你在害怕,”柳卓说,“谁在……谁在控制你?”
摇晃的大楼濒临倒塌,在场凡是有芯片的人都已经恢复了通讯信号,系统重新验证了生物信息,滴滴滴地冒出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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