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拢了拢碎末,捏起一把抹在柳卓沾满鲜血的脸上。

        “……‘我要用我手里的杖击打河中的水,水就变作血,因此你必知道我是耶和华’,”柳卓毫无察觉,喃喃道,“‘容我的百姓去,好在旷野侍奉我’。”

        由于法老的不敬,上帝命亚伦降下十灾,尼罗河变成赤红恶臭的污水,青蛙泛滥成灾,虱子和苍蝇侵扰,牲畜成群死亡,埃及人身上长出疱疹,冰雹和蝗虫毁坏了庄稼和果树,遍地的黑暗又使他们恐惧,最后,从宝座上的法老,到磨子后的婢女,每一家的长子和一切头生的牲畜,全都死去了。

        “胆小鬼,”柳卓忍不住皱眉,“谁在控制你?”

        维克多呼出口气,抬起手按住耳后。

        他的手,完整的,属于人类的小臂和十指,线条流畅,修长有力,手背到指尖布满细碎的伤口和疤痕。

        机械义体向上收缩成一条宽银环,像断裂的手铐。

        像是过了很久,又像仅仅只是几秒钟,维克多露出一个含血的微笑:“我一直害怕你会死。”

        “我只害怕被蒙住眼睛,”柳卓耐心地回答,“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是什么?”

        “你告诉过我,你的名字,那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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