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的嗓音细听之下有种不易察觉的颤抖:“……研究所本身,只不过是潘多拉的魔盒,而我们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个体的超能绝不意味着群体的进化。”
柳卓不敢进一步碰他,维克多同样在往一旁退,膝盖趟过冷滑的血,像被蛇信舔舐。
两人隔着染红的地面,茫然地对望,眼前都是一片黑雾。
半晌维克多低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想知道的任何事情,我都无能为力。”
“因为你也不知道?”
“……因为我被要求如此做。”
柳卓侧脸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呈现出病态的惨白,皮肤近似透明,身体温度急剧流失,恍惚间只能感觉到,从伊达·卡尔松身下流出的鲜血似乎布满整片大地,像静静的湖泊躺在天地之间。
快逃。
它说。
傻瓜,快跑啊。
维克多踉跄一下,扯过伊达僵冷的躯体,从她手里硬抠出一枚漆黑的吊坠,用力掰开,无数细小的绿色粉末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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