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还没大胆到单独邀请异性上家里吃饭。
夜间清醒特别容易尿意盎然,七七起床开门,走廊竟隐隐亮着光。
阳台灯约莫没关,穿过书房洒进来。
七七以为浇薄荷时忘记,便趿拉拖鞋走过去。
秦玉真竟然在阳台,穿着睡衣,头发随意盘起,用七七买的灰色鲨鱼夹咬着,望着茫茫夜色,单手抱腰抽烟。
夏风混了烟雾,似乎更为闷热,看得人心燥。
秦玉真闻声转头,愣了下,笑容清淡如雾,“还没睡啊。”
七七知道秦玉真抽烟,只是没亲眼见过。
那一回秦玉真开车,让七七翻她的包找气垫和口红自己补妆。七七赶去学校的合唱表演,出门前还在吃东西,素着一张嘴。
七七先摸到一包女士烟,盒子扁扁以为是气垫。
七七便惊呼:“我好像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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